“这次从英国到埃及来,总算和你一见。日子过得太快,转眼又是一年。”
“上次从叙利亚到这儿旅游——那是哪年——大概七八年前的事了。那时我第一次来埃及,就住在附近。”
“那时候我们在市区闲逛,一到晚上,解放广场到处是醉酒的人,东倒西歪,喝醉就骂,把报纸上穆巴拉克的照片踩得粉碎。”
“你也知道他们的生活——压力大,没前途,年轻人很冷漠,也无奈,只能这么麻醉自己。从叙利亚到埃及来,两边感觉很不一样。不过听说近几年经济下滑,大马士革也变成了这样......”
“话说远了,当时我到埃及来,外国人能在市区买免税品,有点特权。免税店里有洋酒,我们并不买。你知道,埃及市面禁酒。可我在街上经常遇到当地人央告,要我帮他们代买。”
“今天故地重游,这儿变化太大了。人比以前开朗多了,透着自信,一说起未来也带着希望——尽管这么多年他们生活困顿没有大改,经济依旧不景气。”
“没对比你还体会不深。这次来开罗,我觉得当地人热情了不少。不管走到哪、见到谁,人人都挺和气友善。...... 说到底,他们作了主人,开始在乎自己和国家的形象。”
“这几年在英国待久了,总算可以到中东作一次实地考察。穆尔西终于战胜了沙菲克,否则我这次也来不了埃及。”
“月初总统选举结果出来,我心里一块石头才落地。埃及革命和利比亚、叙利亚比起来,还算是温和多了。”
“如今的叙利亚......早不是七年前的样子。局势失控,总统、军队无能为力,就算反对派上了台,也难以挽回混乱的局面。”
“你说,当初谁想到中东会瞬间动荡不安?就像现在咱们在广场上,谁又知道七年后我们周围是什么样子。彼此珍重吧,我走了,再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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