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/07/25
2010/07/13
的哥的政治常识
赶上堵车,司机也从旁座上把他的《参考》拿来扫上几眼。这是中国发行量最大的报纸。国人对国际新闻、对外国报道投入极大热情,可想而知。
7月11日的头条是安理会有关天安舰的决议。刚看过报,师傅开始和我谈朝鲜。这不是对话,而是演说:
1)朝鲜在中美之间首鼠两端,不能简单认为是中国手中的筹码。(中央外办咨询,对于朝鲜是中国的战略筹码还是战略包袱的讨论,在天安、延坪危机中格外激烈。)
2)从中国在世界的位置来看,美国确实比中国强太多,要客观承认美国霸权为国际社会维持了稳定的秩序。(用文绉绉的话表出来就是美国人热议的霸权国提供国际公共品原理。)
3)他反复强调中国强大了也必然会独霸一方。(这似乎又印证了国内外一些学者对中国能否和平发展的担忧。)
我们拐进成府路,师傅的话题又从六方会谈旷日持久、毫无进展、劳民伤财转向有关纳税人权利、法治社会、整治贪腐。寥寥数语,一些现实问题、思想理论竟被他侃了个大概。都说北京的出租车司机个个能当时事评论员,但这样敏锐的目击者我还是第一次遇见。
下午我跟同学说1972年基辛格访华时,毛泽东称美国是“计算机的国家”。外事工作有太多运筹,但或许“计算机的世界”也是个“常识的世界”。有时好不容易走进了计算机的世界,但还得时常走出来。关注细节太多,反倒在理论游戏中迷失自己,忽视了那些最基本的感知、常识和逻辑。
2010/07/07
毕业了
到国关图书馆办手续。电梯门关上,一刹那仿佛又回到大学第一天。那时我刚到学院,参加活动之前来到图书馆,随手翻一本书,讲的是毛邓与中国革命。
几天来毕业活动很多,好几次触动神经的感动,就像刚才这样。但之后我都慢慢消解了。尤其是眼下有需要密集投入大量精力的事。
几天来毕业活动很多,好几次触动神经的感动,就像刚才这样。但之后我都慢慢消解了。尤其是眼下有需要密集投入大量精力的事。
都是些什么情景呢,首先是毕业晚会散后独自走到宿舍,后来是散伙饭后陪喝醉的同学回去,还有今天全校典礼后去图书馆、理科楼,去国关学院和经济中心。
总之,都是活动之后。
人群散去的时候就突然感到莫名的空洞。离开学院好像被抛弃了一样,尽管平时我不爱和人搭讪,也不常参加集体活动,甚至过着独来独往的走读生活:北大并非世外桃源,但说过、骂过之后,最终还是留有一份认同在心里。
英国虽好,只是没有回忆。而北大处处有我的回忆。从校友门进去,石桥就是一次模联春游植物园的集合点。贝公楼的台阶上我们一起坐着看夜色,刚刚开学时北面红湖的残桥、考古文博的庭院都留下我的足迹。甚至是最北面的那条小径,大雨漫漶中我也曾不回头地前行。基金会竹影盖日,致福轩宽敞而别致,还有南北阁、临湖轩、陈守仁中心......做活动时不知跑了多少次,或忐忑或沮丧或惊喜,都淡淡地标注在记忆的地图上。一个春日黄昏我同Alec一起探访斯诺墓;那个30年内最冷的冬日窗外北风满地积雪,我们在电教试欧盟;第一个中秋夜很多还不熟识的朋友坐上石舫玩笑......更不要说宿舍、食堂、图书馆、教室、小卖部、南门、东门这些每天穿梭的地方。处处都是回忆。
我时常想,从墨菲、司徒雷登勘查燕园地形起,这个校园不知埋葬了多少人的记忆。这些回忆藏在哪里,又如何成为平凡的历史被后人挖掘?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校园,里面的一草一木一瓦一柱竟都承载了记忆的重量。
实体的校园成为我们的精神家园。物质变精神可能有这么一个意思吧。
永远的校园。
总之,都是活动之后。
人群散去的时候就突然感到莫名的空洞。离开学院好像被抛弃了一样,尽管平时我不爱和人搭讪,也不常参加集体活动,甚至过着独来独往的走读生活:北大并非世外桃源,但说过、骂过之后,最终还是留有一份认同在心里。
英国虽好,只是没有回忆。而北大处处有我的回忆。从校友门进去,石桥就是一次模联春游植物园的集合点。贝公楼的台阶上我们一起坐着看夜色,刚刚开学时北面红湖的残桥、考古文博的庭院都留下我的足迹。甚至是最北面的那条小径,大雨漫漶中我也曾不回头地前行。基金会竹影盖日,致福轩宽敞而别致,还有南北阁、临湖轩、陈守仁中心......做活动时不知跑了多少次,或忐忑或沮丧或惊喜,都淡淡地标注在记忆的地图上。一个春日黄昏我同Alec一起探访斯诺墓;那个30年内最冷的冬日窗外北风满地积雪,我们在电教试欧盟;第一个中秋夜很多还不熟识的朋友坐上石舫玩笑......更不要说宿舍、食堂、图书馆、教室、小卖部、南门、东门这些每天穿梭的地方。处处都是回忆。
我时常想,从墨菲、司徒雷登勘查燕园地形起,这个校园不知埋葬了多少人的记忆。这些回忆藏在哪里,又如何成为平凡的历史被后人挖掘?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校园,里面的一草一木一瓦一柱竟都承载了记忆的重量。
实体的校园成为我们的精神家园。物质变精神可能有这么一个意思吧。
永远的校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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