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/03/02

纯真年代

假期结束,明天要正式进入状态。两天事儿特多,都安静不下来。

寒假又读《纯真年代》。整个书从容铺开,不紧不慢中彰显十九世纪中期纽约社会的方寸。只是到后面几章情节才突然加快:冲突藏在心灵深处,几近挣扎破裂的边缘,又突然在三三章戛然而止。接着就是末尾行云流水般的时空倒错。

很多人考据,以证明Warton是不是对自己童年的“旧制度”有所依恋。从她的通信和Newland的现实原型看,事实不言自喻。作者感叹旧制度的束缚,却又在镀金年代和大战之后怀念它的馀温。

我一直在想特别虚无的事儿,人的局限,时代的局限,人和时代到底什么关系?只恨阅历有限无从回答!恐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舞台和布景,很少的人能走出时代圈定的界限。

在镀金时代,在现代的、商业的时代布景前,人是否也能活得自由、平静一些,多点儿真正的自我?我不知道西方人心中的纯真年代什么样,但偶尔读到中国古代诗词中勾画的理想家园,就觉得古人遗弃了我们。定格在效用的时代框架里,知道是戏,也要演好,这是最耐人寻味的。和时代殊途同归,但愿多点自悟,少些挣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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