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/09/18

从西藏下来

终于回来了。一个星期,周围人天天围着保研纠结......我找不着北,申请全无进展,很多事情也疏于应付。只是和Max小聚,半年没见了,尽管我们觉得这种频率最为正常。Max和我说事情总是时浅时深,我们坐在似曾相识的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,望着北京灰白的夜空。我已很久没有那么多的想法。

借来很多书开始看,大多是欧洲史的,觉得很有意思。每当这时就感到荒废了三年时间上不喜欢的课、准备各种考试,不如踏实看看书,看过之后再到处游历一下。

最近越来越愤青了,不知为什么,可能是这段时间接触的人和不幸更多了吧,周围人有些物质匮乏,很苦恼。有些人十分富足,却过得不充实、不幸福。物质和精神的空洞看来同样难以填补。我赞同Max的说法,angry youth中很多是衣食无忧的affluent youth,寻求小众感觉,并不能说明什么切实问题。真要实地看看这个世界什么样子,走出这个城市,不必远至云贵,只到北京郊区或是河北,所见所闻便全然不同,触目惊心,迫使我们不得不重新考虑平时习以为常的事实。

成都春熙路 © D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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